了一下,纯洁,明净,发自内心的微笑,总能够不经意的打动他。
仿佛弥漫在空气之中的花香。
“希望有一天,你能真正找到解决的办法!”临别之时,陈欣怡明眸凝视着赵明博,犹如清泉般明澈,充满希冀,赵明博也唯有微笑,他没有回应,也许他应该希望到了那一天,基金会还在。
做为新兴的金融机构,基金会合理,但并不合法,缺乏有效监管的弊端显现之后,国家必然会对之进行取缔,赵明博真正担心的,是那一刻。
而且,基金会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一些人,比如信用商社,因为利益,信用商社无法通过官方力量对宁山乡实施压力,便在门前挂一道横幅,请将钱存入正规的金融机构,言下之意,基金会并非正规的金融机构。
然而,已经尝到甜头的人根本不吃这一套,信用商社的傲慢,效率低下,已经令很多人厌恶,只是彼时宁山乡只有信用商社一家,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便只能选择信用商社,如今有了股金部,他们当然毫不犹豫的放弃信用商社。
只是,信用商社不会去反思他们的不足,而是会通过各种手段,极力的限制基金会的发展。
进入十二月,宁山渐渐冷了下来,寒风如刀,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