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钱只是在基金会手里转了个圈,便流入到私人手中,有些人根本没有贷款的资质,也可以凭借关系贷款,情况非常严重,长此以往,我担心基金会会就此垮掉。”
赵明博闻言,不由得审视着陈欣怡,温和的阳光下,那张绝美的脸庞有种耀眼的白,令人心动的,不是那份惊心动魄的美,而是对工作的负责。
基金会创办以来,自上而下,看到的都是基金会带来的巨额资金,以及资金带给乡政府的便利,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这笔财富,并将资金贷出去换来回扣,可惟独没有人考虑资金的安,负责任的为资金的主人考虑。
所以,陈欣怡的忧虑弥足珍贵。
只是,意识到问题是一方面,但去解决是另一方面,赵明博沉吟片刻,方才向陈欣怡道:“在清风县之时,方书记就向我征询过同样的问题,我也想过监管,但能够支配基金会资金的人,都有着左右乡政府的权力,一个小小的基金会主任,想对权力进行有效的监管,谈何容易!”
“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
陈欣怡有些失望,她知道监管不易,但赵明博创办基金会的惊艳,给了她无限的遐想,赵明博既然可以创办基金会,也可以解决监管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