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然大怒,毅然决然的上了车,然而下一秒钟,毛小虎却愁眉苦脸的道:“八杯行不行……”
只是,踏入宁河饭店的门,毛小虎的气焰嚣张了起来,“老板娘,出来接客了!”
“哟,是小虎和明博兄弟啊,来来来,楼上请!”
吴晓芳扭着纤腰在前带路,黄色的一步裙,将浑圆的臀部绷的紧紧的,极富冲击力,毛小虎啪啪就是两下,然后若无其事的道:“老板娘,你屁股上有蚊子!”
“呸,你个小流氓!”
昊晓芳白了赵明博一眼,似笑非笑,倒有几分打情骂俏的意味,毛小虎嘿嘿一笑,“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两盘大虾,外加凉拌花生和西芹,一人一瓶茅台,赵明博拧开盖,咕咚咚一瓶下肚,毛小虎看得目瞪口呆,“明博,你是不是遇到烦心事了?”
“没事,就是想喝酒!”
赵明博微笑,只是面上却露出一丝苦涩,哥哥,战友,不堪回首的往事,令他逃回了宁山,他的本意是隐姓埋名,无声无息的过完此生,然而,今天的几名抢劫犯令他明白,生活,是无法逃避的。
因为穷,他选择了作弊,哥哥选择了谦让与放弃,因为情报有误,战友们客死他乡,而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