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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他何必厚颜无耻的去得罪赵明博?
赵明博向胡庆海和胡靖山道:“谢谢你们了!”
“兄弟太客气了!”胡庆山呵呵一笑,“走,到家里喝一杯,也算是给兄弟压压惊!”
“不了,还有人在河滩等着我呢!”
赵明博向两人与铭雪打个招呼,便准备回河滩,却见何铭雪跟了上来,赵明博有些纳闷,何铭雪却平静的道:“再在这个家待下去,我会疯的!”
赵明博没有言语,作为女儿,作为妹妹,何铭雪无时无刻不在为何家考虑,为了何家传宗接代,何铭雪甚至甘心情愿卖身,为何家牺牲自已,哪怕是在刚才胡大孬打上门来的时候,也是铭雪顶在前面,可是何家呢?
在铭雪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躲在后面一言不发,甚至不惜将自己这个恩人卖了,他们胆小可以理解,但忘恩负义,却令人心寒,这样的家人,真的不值得何铭雪去付出。
夕阳西下,晚霞的余晖染红了整片天空,赵明博带着铭雪回宁山的路上,铭雪望着秋风中的远山,突然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赵明博将铭雪搂在了怀中,轻轻拍着铭雪的香肩,那一瞬间,他想到自己,年少的他,在那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