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来吃草,只见和尚来洗头。”
刘丽霞念了一遍,皱着眉头道:“这是什么?明博,你知道吗?”
“不知道!”
赵明博强忍着心里的笑意,这首打油诗十年前毛小虎就让他猜过,两人还在一起认真的研究了一番,想不到今天又出现在面前,“哦,你们猜着,我去河里捞螺蛳去!”
“一个谜语都猜不出来,还大学生呢,没文化!”
赵晓英揶揄着赵明博,赵明博唯有苦着脸离开,这两个笨女人,还真是让人苦笑不得!
河水清清,经过太阳晒了半天,河水温度正好,赵明博拿着耙子搂了片刻,便收获颇丰,其时赵晓英和刘丽霞拿着袋子走了过来,只是两人的脸都有些红,想来是明白了那首打油诗的含义,赵明博忍不住笑了起来,赵晓英瞪了赵明博一眼,“笑什么?流氓!”
“好好,我不笑!”
赵明博板起脸,继续拿着耙子大搂特搂,这一下午,三人忙得不亦乐呼,却也收获了两大袋螺蛳,外加数只螃蟹和许多河虾。
天近黄昏之时,钱朝刚骑着摩托飞驰而来,还没有到身前,便向赵明博大叫:“明博,快点跟我走,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