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与村里的头头脑脑有关系,乡里即使想动,也会被村里阻挠!”
赵明博顿时恍然,武清臣言下之意,没钱也不要紧,没有背景才是原罪。
如此一来,赵明博愈发的同情马翠兰。
黑暗的夜幕下,清风一院的红白相间的十字标志格外醒目,但在赵明博眼中,那红犹如鲜血一般。
将马翠兰送入病房之后,赵明博便要武清臣回去休息,武清臣犹豫了一下,向赵明博道:“你一个人能行?”
赵明博漫不在乎的道:“不就一个孕妇吗?放心吧!不过你得给我买点吃的!”
“这好办!”武清臣本来就不愿意在医院熬夜,闻言当然愿意,当即下楼给赵明博买了牛奶面包,然后便匆匆而去。
望着武清臣远去的背影,赵明博脸色凝重起来,从下河村回来的路上,他就在盘算如何将马翠兰解救出来,所以他才会主动到医院来,将武清臣支开。
当然,赵明博能想到他这么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但他是省级选调生,乡里无权开除他的公职,至于其他的处分,赵明博根本不放在心上。
病房之中,医生已经准备给马翠兰扎针,赵明博看到那冰冷尖锐的针头,顿时不寒而栗,“医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