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落的,随着马明道和周孟山借故离开,其他人也陆续散去,等赵晓英去趟洗手间回来,房中已经只剩下了她和赵明博,还有满桌未动的菜肴。
“你没事吧?”
看着赵明博越来越白的脸,赵晓英有些担心的问道,赵明博摇摇头,一年前他开始借酒浇愁,却从那时发现,他对白酒没有任何反应,不管是度数多高的白酒,不论喝多少,他都不会醉。
所以,尽管喝了这么多酒,赵明博依然清醒,周孟山的所做所为,彻底激起了他的斗志,不是想针对他,欺负他新来吗?那他就让他们看看,他喜欢被虐待,他就是来让他们欺负的!
“明博,你没……我靠,你没事?”毛小虎风风火火的闯进来,看到赵明博清醒如常,关心的问话也变成了吃惊的语气,“兄弟,你真牛,这一次你算是成名了!”
十四杯白酒,二斤八两,即便是水,也能喝得人痛苦不堪,更别提是五十六度的白酒。
赵明博苦笑,他之所以选择宁山乡,目的是低调、默默无闻的过完一生,但今天不过是他来到宁山乡的第二天,却已如此的精彩粉呈,未来的路上,不知道还有多少波折在等着他。
回乡政府的路上,望着窗外的漆黑的夜幕,赵明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