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其他人,想明白了,也有对策,或许便会明哲保身,但赵明博不同,他到宁山乡来,并不是奔着升官发财,而是为了心中的一丝执念,区区一个乡长周安,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
隔着窗子,赵明博能看到钱朝军在和周孟山交流着什么,片刻之后,两人便勾肩搭背的进了另一个房间,反而是赵明博,被晾在了厂长办。
五分钟……十分钟……
一个小时过去,仍然没有看到有人将帐本拿来,赵明博不再犹豫,起身来到钱朝军和周孟山所在的房间,一进门,便看到满屋的烟雾弥漫,而钱朝军、周孟山和宝山三人居然在围着桌子斗地主。
这不耍人吗?即使赵明博再有涵养,这一刻也不由的心头火起。
“周厂长,我在等着审帐呢!”赵明博倚门而立,从容的望着三人,“您要是不让审的话,我就先走了!”
“宝山,把帐给他!”
烟雾之中,周孟山的脸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但出乎赵明博的意料,这次周孟山没有再为难他,干脆利落的把帐拿到了厂长办。
钱朝军过来打了个照面,便再次消失,赵明博挑了一本最近的流水帐翻开,只看了一眼,便差点笑出来,流水帐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