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马京脸上浮现些许失望和不快。
酒是免费的,马京也不便说什么,但喝起来明显觉得没前几次好喝了。
酒没喝尽兴,草草结束后,马京没和往常一样再久留,直接转身走了。
人啊,不能惯着,要不然脾气见长不说,还认为别人的好是理所应当的。
晚上九点多,村里家家几乎都关门闭户了,夜很静。
马广信起身去关超市门。
来到门前,他忍不住走到门外。
站在街上,他朝西望,那是家的方向,家就在漆黑的夜里,孤零凄凉。
他想回家看看,但又怯于面对。
因为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那种无法言说的痛无孔不入,深入骨髓。而且,周遭阴暗沉重,好像是在梦里。
马广信清楚,失去至亲的痛楚只有等时间去慢慢淡化,其他的都无济于事。
眼下自己能做的是经济上的给予。
第二天上午,马广信以扶危济困的名义,拿出一千块钱让胖大娘转交给母亲。
马广信一点儿都不担心胖大娘将钱留一些据为己有,因为他了解胖大娘。
胖大娘推托说离这么近,让马广信自己去。马广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