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摇头说:“上午有事出去了,这不刚回来,歇会就去。”
半个西瓜已经被马广信用勺子挖着吃了几口,再切开给林母吃不合适,可西瓜还明摆在桌上。如此这般,让也不是不让也不是,太难堪了。
马广信只好无视西瓜,给林母倒了杯水。
林母先说了说租的这套房子,然后聊到马广信的工作,接着转到马广信的家庭情况。
工作可以实话实说,对于家庭情况,马广信说父亲病故,母亲在村里住着。
提到家人,马广信不由得想起了村里。
按流传下来的老辈乡俗,人死这种白事,需要从去世当天算,停丧三天,供亲朋友邻前来吊唁,直到第三天下午出殡安葬。已经过去五天多了,父亲应该入土为安了吧。
不容马广信走神,只听林母心怀同情地说:“你可以把你母亲接到城里来啊。”
“我妈不来,她在村里待习惯了,来城里住不上来。”
林母表示理解,说她当初进城后也不习惯。
为了不耽误马广信去公司,林母没有久坐,把登门所为何事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原来她是让马广信明天和林燕出去玩。
这不就是约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