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马广信制止道:“戴着吧。挺好看的。”
出了芙蓉街,马广信带孙文静来到附近的肯德基歇脚。
找座坐下后,马广信问:“想吃什么?我去点。”
“没有。”孙文静摇头。
“喝的呢?”
孙文静指了指刚才买的奶茶。
马广信没再问,转身去餐台点餐,不一会儿就端来了。
一个鸡块汉堡,一盒薯条,一杯可乐。
马广信把一包番茄酱浇在薯条上,然后捏着一根薯条送到孙文静嘴边。
大庭广众下,被不怎么熟的男人喂东西吃,孙文静着实又惊恐又难为情,忙躲开道:“我自己来。”
马广信把薯条填进自己嘴里,然后又不顾形象地拿起汉堡吃了起来,边吃边穿插着喝口饮料。
两人沉默了一会,孙文静捏着一根薯条咬了一小口,咽下后,抿了抿嘴唇,像是酝酿了一下,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怎么认识我?”
马广信喝口饮料把食物冲下肚,抬眼望着孙文静笑道:“是这样的,有天晚上我做了梦,梦里有个白胡子老头跟我说理工大有个我前世的挚友、今生的贵人,让我务必找到。我问他此人叫啥,他卖关子说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