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矮的小屋里光线有些昏暗,给人一种阴沉压抑之感。姥娘正在炕沿上坐着,无声地面对着黑暗。
马广信记得很清楚,姥娘是2011年正月里去世的,所以,从2017年穿越回来的他与姥娘阴阳两隔已有6年多的时间了。
尽管脚步很轻,但失明多年的姥娘听觉很灵敏,没等马广信迈进屋,就听出来有人来了,于是问“谁啊?”
马广信边朝里走边应了声“我。”
姥娘随即又问“是马庄小(xiao)二小(音译shao)不?”
大姨也有俩儿子,为了把俩二小区分开来,姥娘称呼大姨家的小儿子为大二小,小二小自然就指代马广信了。
姥娘居然听出来了。
马广信有些诧异,同时心里暖暖的,稍一犹豫便应声道“是。”
姥娘问“你娘来了没有?”
站在姥娘跟前,马广信回道“没有。”
看到姥娘时,马广信有些恍惚,犹如做梦一般。
2004年,由于常年不怎么活动,姥娘尽管已然有些肥胖,但精气神还不错。
听到马广信说没有,姥娘似乎有些失望,然后转身摸索着从枕边的提包里抓了一把散装饼干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