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广诚也是一怔。
马广信随即改口道“你爸妈呢?”这话起来特别扭,听着也不舒服。
马广诚神色黯然道“医院了。”
“哪个医院?”
马广诚缓缓摇头道“不知道,是齐州的医院。”
齐州!
马广信一下子想了起来,oo年,三姑和母亲陪着父亲曾多次齐州的大医院求医。
早知道的话,直接在齐州医院找了。
马广信心里轻叹一口气,端起水来,喝了个底朝天。
这么热的天,张颖也渴了,轻轻地舔了舔嘴唇,然后问马广诚“你们这哪里有市?”
马广信知道张颖想干嘛,于是不等哥哥回答,便起身对哥哥道“你先睡会觉吧,我们出逛逛。”
马广信清楚,但凡种大棚的人,尤其是夏季,除了夜里的最多不过六七个时的睡眠时间,也只有中午吃过饭能休息两三个时。哥哥一个人操持家里家外,一定又累又困。自己和张颖在家里,哥哥一定没法好好睡觉。
马广诚把马广信和张颖送出门外,马广信就轻车熟路地带着张颖走进了一条南北通向的胡同。
“咱们这是哪儿?”张颖问。
“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