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砖重新垒成墙,继续扒开东门出入。
走到门前站定,两扇斑驳的木门半开着。
大门高不过一米八,门宽一米五的样子,马广信时候没觉出什么,长大后再看,觉得这门又矮又窄。
大门对着厕所墙,厕所墙外种着一块花木,枝叶有些杂乱,看得出应该有些时日没收拾修整了。父亲生病以前,马广信喜欢鼓捣些花花草草,之后便一直没再弄过,因为没心情了。
马广信喉结动了一下,然后抿了抿嘴唇,这才迈腿跨进大门。
穿过门筒,向右一拐,便到了庭院。
院算不上大,右边是一大间东屋,左边是一间做饭用的屋,紧挨屋的南面是一件简陋的棚屋——以前是牛羊圈,后来用来储放农具杂物——棚屋再往南就是厕所。
堂屋坐北朝南,跟堂屋连接的是一间西偏房。做饭的屋跟西偏房之间有个夹道,夹道里面长着一棵粗大的老榆树。东屋跟堂屋之间也有个夹道,夹道角落处有棵不算粗的椿树。马广信记得,父亲世后,榆树和椿树都被砍掉卖了。再后来搬离老家后,经风霜雪雨,受岁月侵蚀,房屋便荒废破落了,西侧的屋和棚屋也都塌了,院墙也跟着倒了。
奇怪得很,房子一旦闲置,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