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场合,啤酒不过一瓶,白酒几乎不沾,这是马广信的酒量。张颖不喝酒,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饮料。
边吃边饮,马广信问下一步啥打算。张教授夹了口菜,道“咱们也是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一步。”
“咱们怎么才能回?”马广信问道。
张教授赶忙将食指竖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提醒马广信注意别漏嘴。
意识到自己失言,马广信本能地朝四周看了看,好在旁人没什么察觉。
张教授意味深长地笑问“你这么急着想回啊?”
马广信笑了笑,“我想等等再回。”
“就是嘛,好不容易来一趟,不着急回。来,喝一个。”着,张教授举起酒杯碰了下马广信的杯子。
两人的对话在旁人看来,再正常不过,但真正谈的什么,只有马广信三人懂得。
跟马广信一样,张教授暂时也没有穿越回的念头,他也想逆天改命。虽无论哪一种人生都会留有遗憾,但既然能重新来过,难道要袖手旁观,任其按原来的轨迹原封不动地展?
酒足饭饱后,又坐了会儿,准备结账走人。
算了下,一顿饭下来,三人总共花了五十多块钱。马广信他们都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