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广信心酸不已,忍不住想到了母亲。
然后,马广信回了马庄村的老家。
马广信有三个大爷,其中三大爷是奶奶帮别人奶大的。成家立业后,由于距离较远,三大爷通常会在春节过后来亲戚的那天前来跟大家见见面叙叙旧。
马广信记得在父亲和二大爷世后的某一年的正月初四来亲戚的那天,快到傍晚时,几个姑姑都回家了。见天色不早,为了不摸黑,三大爷也要回。大大爷不舍,拉拉扯扯地把三大爷送到街上依然不肯松手。
因为家贫,大大爷他们没读过什么书,像“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之类的话,大大爷没学过也不想听,他只想多留一会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弟弟。他们又聊起了时候贫穷而快乐的时光。着着,大大爷的眼圈就红了,哽咽着像是在恳求“那俩弟弟都不在了,就剩下我自己了。今天你就住下,咱俩好好话。”
那是马广信有生以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大大爷哭。
当时,在一旁的马广信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忍不住也抹起了眼泪。
不幸的是,年月中旬,大大爷病故。记得那年料理完大大爷的后事的一天,二大爷家的二堂哥指着马广信对他的孩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