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更多的是亲情。
张教授年长马广信二十多岁,所以马广信打心眼里把张教授当长辈对待,不过有时也称兄道弟般地与之相处。
在张教授这,马广信一点都不作假,待得很踏实。张教授也不跟他客套,不会像招待客人那般让来让。
一切自便!
此时,马广信想倒杯水喝,却在原来放暖壶的地方找不到暖壶了。
两年间,虽张教授没有放弃实验,但马广信的失踪还是给他造成了一定影响,他根本无法身心地投入到实验研究中。后来,他对实验室重新进行了一些布置,大样没咋变,个别处有所改动。
马广信回过头来问张教授,暖壶放哪了?
打马广信一进屋,张教授就讶然无话,默默地紧跟在身后,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那眼神跟看到外星人似的。
见张教授没个反应,马广信走过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教授,你没事吧?”
张教授这才反应过来,连连摇头“没事没事。”
见张教授安然无恙,马广信放下心来,环顾四周发现了暖壶,然后径直走过拎着暖壶走到桌前倒了杯水,问“教授,你喝不?”
张教授的目光随着马广信的走动而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