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天竟慢慢亮了起来。“这是?”
我疑惑的看向魏延青,却发现这个穿着青藏色布衣的男子好像也在变淡。“魏延青你怎么……等等!青藏色?”
棺木打开,我下意识的朝里面看去,只来得及看到一片青藏色衣角,就被魏延青给打断。
我怔怔的看着魏延青消失的地方,只觉身子越来越凉。“藏青色…藏青色……原来棺木里的男人就是他。”
“该死!”魏延青本以为把她送走就好了,不想最后她竟想起来了。这下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却满是悔恨,只是由不得他选择,身子便化作黑烟被吊坠给吸走了。
吊坠吸收了黑烟,表面红光闪了闪,像是在挣扎什么,而后掉落在地归于平静。黑暗里,突然伸出一只苍白的小手捡起它。“唉!这都是命,岂是你想改就改的。”
稚嫩的童音带着不合年纪的沧桑,雪兰把玩着手里的吊坠,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
“姐姐,我们还会再见的!咯咯……”
“嗯?怎么突然有点冷?”我回头看了看,没人,风平浪静。但却被身后的景色给惊艳到了。
满山的金黄,磨盘大的金色菊花长在树梢,挤满了整座山。阳光洒下,整座山都在散发着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