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青给推过去了。
“李小姐对不起,事情远比你想像的还要复杂,但是这次涉及到刑事案件,警方不便透露,还望海涵。”
“刑事?”我心突了一下,不是自然意外吗?怎么又扯上刑事案件。
魏延青看着重症室方向,眼神时而冷漠,时而不舍,还参杂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恐惧。
半个月后,风平浪静,关于那次的刑事案件,警方口风很紧,只是陈玉羽的病房门口每天多了两个警员值守。
“魏队!”
“魏队!”
“嗯!”
陈玉羽昏迷半个月还是不见醒来,魏延青会时常来病房看她,也不说话,就坐在病床前一直看着她。我看他进来,点头示意了下,准备走。
“你相信托梦吗?”
“什么?”
“最近老是梦到她,在一片很暗很暗的村子里,一直在喊救我,救我!”
“怎么可能?”我勉强一笑。“你最近是太累了,你……”
“可是她给了我这个”魏延青肯定的打断我,摊开手心“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这是?”我迟疑的从魏延青手中接过月形吊饰。这不是五年前和羽猪去海边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