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去找好些,便宜又实惠。
因为是靠近北边,整个村子都依附在山脚下,有的房子甚至建在半山腰。我沿着入村唯一的小路走了大概十分钟,眼前村子的貌变得越发清晰。
“呜呜呜……”
“小宝,别闹。”
“呜呜呜。”
我拍了拍突然变得烦躁的小宝,小家伙这会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嚷着什么。
“呜呜呜……”
我看着怀里屁股翘的老高的小宝哭笑不得,只是在我不经意间看到对面山上整片整片的坟山时,我再也笑不出来。那些山差不多海拔四五百米的样子,从山脚到山顶,除了能看到一些零星的低矮灌木外,是他么密密麻麻的墓碑。我只觉一股凉气突然从脚底窜了上来,侵蚀着我的神经,连害怕的反应都表现不出来。
坟山上的墓碑大小不一,或横或竖的立在土里。灰白的墓碑被那斜阳一照,竟散发着谈谈的白色光晕,使得原本阴沉的村落多了一些安详的味道。是的,安详,来自墓地的安详。我强忍住发麻的头皮,朝里面走去。
路过一些房屋,我发现大都空置着,先前摩的大叔说村里有很多人都搬到前面去了,所以也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