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上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心不在焉,若若姐最近对我的态度有些奇怪,难道真是如我所料?
“怎么迷迷糊糊的?”
“啊,不,没什么。”
“心里在想什么事?”
若若姐的事情,当然没说出来。
“原来如此。”
“啊,什么原来如此?”若若姐的笑容真是让我心里打颤。
“谁知道呢。”
在这么聊天下去我肯定自己会方寸大乱,还是找点平常的话题来聊一聊吧:‘若若,昨天真是好险呢。’“的确如此呢。”语气平淡,真是厉害现在就能回过神来,我现在还在后怕呢。“人大了,见识多了自然不怕了,小午,知道法元大师么?”
法院大师,是我们这附近的一个算命的老师傅,据说师承茅山老道士,算无遗策,在附近名声很旺,对此我是不屑的,古人会看手相,算命我信,现代么,周易能看懂的有几个?知道连山归藏的又有几个?最为让我不爽的是这老道士老杂毛居然住的房子比我的都大,还是买的,这让我情何以堪,想了下,现在和尚都开始走在时代的前沿了,道士买房子算什么。只是,现在天不早了,而且也比较阴,看起来要下雨,在路上墨迹不是什么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