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抬头喝了一口。
“对了,前辈,我叫林逸云,你以后就喊我林子就行了。”林逸云拱手问道:“还不知道前辈叫什么名字呢?”
“苑无我!”
中年人一字一句的了出来,随着这三个字出来,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腰间一把已经生锈了的刀。
那一把刀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出鞘过了,以至于现在都看不出它本来的模样。
林逸云自然也注意到了苑无我腰间的刀,随即询问道:“前辈曾经是一个用刀高手吗?”
他之所以用曾经这两个字,那是因为刀客视刀如命,一个不用刀的人,只能用曾经二字。
纵然他们已经不再是刀客,可那一份荣耀和尊严还是得尊重的,因为这比性命还要重要。
“我一只手握住忧愁,一只手抓住相思,这刀已多年不曾出鞘了。”苑无我话的同时,一边喝酒,一边用手帕擦拭那一具骷髅的面颊。
上一次在斗神宫的时候,林逸云觉得这苑无我是一个神经病,也没有去注意他擦拭骷髅面颊时的手法。
现在仔细一看,苑无我好像是在给骷髅擦拭她面颊上的泪痕,这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可却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爱之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