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棉袄稀罕容容叔一样。”
秋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小家伙一直绕在这里的同个问题。
就在这时,只见小葡萄低着小脑袋像在数着什么似的念叨道:“绣绣姨稀罕容容叔,容容叔不稀罕绣绣姨,娘亲说了,绣绣姨稀罕容容叔没用,要容容叔稀罕绣绣姨才行,娘亲还说,容容叔稀罕绣绣姨了的话,就把绣绣姨嫁给容容叔,容容叔不稀罕绣绣姨的话,就要给绣绣姨寻一门好亲事。”
“……”秋容听得头疼,忽见小葡萄昂起头来看他,一脸肯定地总结道,“葡萄知道了!容容叔也稀罕绣绣姨的!”
“娘亲还说了,容容叔今年要是还没有表示的话,就要把绣绣姨嫁给别人了哦!”跟着卫子衿走在后边的小面团补充小葡萄念念叨叨却没有念叨完整的话道。
不过,小家伙虽能记住他们娘亲说的话,却不能明白话里的意思,是以只听小面团十分困惑地问卫子衿道:“衿衿叔叔,绣绣姨是要嫁给哪个别人呀?”
“不知道。”卫子衿道。
“是不是绣绣姨嫁给了别人,就像漂亮姐姐嫁给七小伯一样住到七小伯家里,以后再也不会回去了?”小面团想了想,又问道。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