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过听着这大娘所言,便知他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在这大娘眼里都不过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索性什么都不说,也没有朝那姑娘靠近,就只是在小铺外站着而已。
至于那位姑娘的反应,他哪怕看不见,也知道她定羞涩难堪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姑娘是轻咬着下唇紧攥着手中的帕子来到云有心面前的,怕误会更深,她连头都不敢抬一抬,更不敢看云有心一眼,甚至连客气地唤他一声“公子”都忘了。
反是云有心十分抱歉道:“在下思虑不周,让姑娘难堪了,对不住。”
“不,不是的。”姑娘颇为着急道,“这不关公子的事,是小女子给公子添麻烦了,该是小女子给公子赔不是才对。”
姑娘说话时依旧低着头,不曾抬头看过云有心一眼。
只听云有心温和道:“没事的,姑娘无需与在下赔不是,只是不知姑娘今日约见在下所为何事?”
“小女子……”姑娘将下唇咬得更紧些,也将手中的帕子攥得更紧了些,声音变得有些轻,“此,此处说话不便,可否请公子借步说话?”
“在下知晓前边不远处有一家茶肆,去那儿坐下说,不知姑娘觉得可行?”生怕吓到了这个小心翼翼的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