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看,这帕子上边绣的两只鸭子好肥!”
媒婆听着云慕忆的话,赶紧跟着道:“呵呵,大小姐,那是——”
可还不待媒婆把话说完,只听云慕忆又接着道:“爹你觉不觉得这两只鸭子好肥啊?”
媒婆又要插话,可还是没等她出声,便见云子君轻轻点了点头,道:“好像是有一点肥。”
“……”媒婆心里仿佛有一千匹马狂奔而过,那是鸳鸯!鸳鸯!不是肥鸭子!
不过云子君都已经点头承认那两只“鸭子”肥了,就算那两只是鸳鸯,她也不能把事实说出来,她要是强调那是鸳鸯的话,那就是裸打人云家家主的脸。
但媒婆毕竟是媒婆,不仅要有三寸不烂之舌,还要极致灵敏,是以媒婆这会儿赶紧拿出一幅轴画来,一边朝云子君递去一边道:“蒋家小姐平日里女红那是真真好,可能绣这方帕子的时候心都系在了七公子身上,所以没能将帕子绣好,云家主您还是看看这画儿吧,这画儿好!”
“画儿好?”云慕忆弯着眉眼轻轻笑着,盯着媒婆瞧,笑问道,“大娘你还会看画呀?”
媒婆被云慕忆问得一怔,还不待她回答,云慕忆便从她手里将画拿了过来,媒婆看着云慕忆拿过画,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