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得紧。
直到去见到了小小弟弟,长情都没有机会再在沈流萤与小兔子们之间插上话,以致他有些幽怨。
沈流萤放了小面团和小葡萄进屋去看方雨灵生的小小弟弟,她则是留在了屋外,和长情一块儿。
沈望舒院子里没有人,都在屋里。
沈流萤一个转身便环上了长情的脖子,踮起脚在他薄薄的唇上啄了一口,笑盈盈道:“想我了?”
“萤儿怎么知道?”长情也抬手环上沈流萤的腰,将鼻尖抵在她的鼻尖上。
“看你这小委屈样儿都快你和儿子一样了,我还能不知道?”沈流萤笑着说完,又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但下一瞬,她张口就咬住了长情的左脸颊,就像忍不住咬小面团的耳朵尖儿那样。
长情站着不动,任她咬,一点不在意她会在他脸颊上留下牙印。
不过沈流萤只是轻轻一咬便松了嘴,改为亲吻他的脸颊,却是不高兴地哼哼声道:“都怪你没有毛茸耳朵给我玩儿了,我才会啃儿子的耳朵的。”
沈流萤说完,唇又移到了长情的唇上,渐化为吻,唇舌相缠。
长情的鼻息渐渐变得粗重,只见他将沈流萤拦腰一揽,当即就从沈望舒的院子掠开了,掠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