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过他的空枕,而后蹭了过去,枕上了他的枕头,嗅着枕头上他留下的浅浅味道,以让自己心安些。
“呆货……”沈流萤边抚着长情的枕头边轻轻唤了他一声。
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需要她同去,她只需要在家等着他回来便行,她明知道他而今的力量很强大,可她还是无法安心。
这般想,沈流萤便无奈地笑着挠了挠头,女人就总是喜好胡思乱想。
沈流萤揉了脑袋后拍了拍自己的脸,好拍掉自己的不放心,而后坐起身,掀了床帐下床来要给自己倒一杯水喝。
屋里现今总是燃着一个小陶炉,用作温水,小陶炉上一直燉着一只陶壶,陶壶里的水总是温热的,便是为了沈流萤半夜里想要喝水的时候随时都能喝到一杯温水,而不是还要唤来绿草却厨房烧水。
这个小陶炉还是长情准备的,对于沈流萤的事情,他总是每一样都想得周周到到,就怕苦着了他的萤儿一丁点。
沈流萤从小陶壶里倒出温水来的时候她不由轻轻笑了,因为想到了长情的贴心与温柔。
当她捧起杯盏正要喝水时,屋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颇为急切的敲门声,伴着秋容同样颇为急切的声音响起,“夫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