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使得一直努力想要人世与妖界和平相处的墨衣与照白的推到了不得不对立相向的地步,事情本还有转圜,可是有一天,有人带着一个将将会跑的小娃儿来到墨衣面前,道是只要有了那个小娃儿,大辰天下便可荡平妖界。”
说到这儿,墨裳面上露出了悲伤,她叹息着道:“吾虽为人,可吾始终无法想得明白,人心为何总是残忍又贪得无厌,不过一个孩子而已,偏偏要被当做被利用的工具而卷入这些纷争来。”
“那个孩子……”心中有猜想,使得沈流萤忍不住问道,“是谁?”
“他有一个招人疼的小名,叫绵绵,他还有一双和你的他一样黑亮的眼眸。”墨裳叹息的语气里是深深的无奈与无能为力,“他是照白的儿子,妖界的将来,照白曾与墨衣说过,有机会带上这个孩子来给墨衣见上一见,可世事弄人,墨衣从不曾想过他见到照白的儿子,会是以那般的方式。”
“如此一来,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有转圜的余地了。”墨裳幽幽叹息着,总是平和的她,今回却是一直在叹息,为墨衣为照白,为人世,更是为妖界。
“哪怕照白再如何相信墨衣,他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那时候的照白,任是墨衣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都不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