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墨衣又怎舍得毁了它?”
“也唯有将照白车裂,才能取他体内妖元。”墨裳说的很慢很轻,若是可以,她根本就不想说及当年这件事的一字一句,因为太悲伤太惨痛,“照白不知,他那一场愤怒的幽火,涤荡的不仅仅是人世生灵的性命,还有尚在人世的妖类的性命,以及……绵绵的性命。”
“吾虽为天地诡医,可停止了呼吸并且没有魂魄更没有凝成完整妖元的妖,吾亦无能为力,只有照白的妖元,才能救回绵绵,可墨衣却不愿让照白知道此事,但没有照白的妖力,吾与墨衣也无法将妖元渡进孩子体内,迫不得已之下,吾只能用封印的方式来牵引住照白自身的妖血之力,再用吾与墨衣的力量将照白的妖元封印进孩子体内,为免其余人生疑且为了让封印稳固,墨衣再以三帝一起结印封印妖帝血脉为由再结一次印。”
沈流萤此时已经惊得回不过神说不出话来。
长情亦是如此。
墨裳抬起手,掌心对着长情的心口,长情心口那一个赤红之色已然变得很淡的帝王血印便浮上了他胸膛来,“这个封印,不是为了折磨汝而存在,而只是为了救那个孩子而存在,只是那情急之下所做的事情,哪怕这样的封印会有吾等想不到的后果,当时墨衣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