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会有这一天,可他真的觉得……很煎熬很痛苦。
沈流萤低下头,将脸轻搁在长情的头顶上,却是用力捏捏他的脸,笑他道:“兔大爷,你流氓啊,就这么把脸埋在我胸前。”
然,沈流萤这么逗了长情一下后便又捧着他的脸将他的脑袋从自己胸前移开,垂眸看着他的眼,而后低下头吻上了他的唇,由浅而深。
她环着他的脖子,他揽着她的腰,皆是愈拥愈紧,仿佛要将彼此紧拥着永远不放开似的。
直至沈流萤鼻息变得急促,面色潮红时,长情才不舍地从她唇上离开,却又温柔细密地亲吻上她的眉眼,吻上她脸上的每一处。
末了沈流萤将手探进他的衣襟,探到他的胸膛,随后从他腿上离开,将他衣襟往旁扒开的同时躬下身来凑近他的胸膛,将唇印在了他的心口上。
是时候了。
是时候该知道这一切了。
长情没有阻拦沈流萤。
因为他心中所想,与她一样。
当沈流萤的唇贴上长情的心口时,只见她右手心的暗绯色流纹渐为赤红色,而后化成水流一般从她掌心流移出来,化为了一个朦胧不真切的人影。
“墨裳……”沈流萤见着墨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