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无念真人没有接她的话,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因为他已经走了。
准确来说,他已经“逃”了。
他似乎一瞬也在这山洞在纯苓面前呆不下去,他不能再听纯苓说话。
因为纯苓今日的话总让他心底涌起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悲伤,仿佛要将他淹没。
他怕他再听下去会想起些什么来。
那些重要的事情,那些刻骨铭心的事情。
逃也一般走在通往地上的石道的无念真人只觉自己的脸颊有些湿润,他抬手来抚,抚到了冰凉的湿意。
湿意是由他眼角流出来的。
为什么又不由自主地流泪了?
他为什么每次从这儿离开都会不由自主地流泪,他明明从没打算过要哭。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心总会窒息般的疼?
他知道自己曾“丢”过一些什么东西,可他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只是有一种感觉,那于他而言是刻骨铭心的东西。
可是,既是刻骨铭心的东西,他又为何会忘?
“阿霜……”无念真人忽地又呢喃出这个名字,这个他根本不知道是谁的名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