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看着他痛苦的模样,面色没有流露出丝毫同情之色,反是落井下石一般继续道:“你本爱着阿霜,可你却保护不了她,以致最后你们二人不仅被迫分离,她被害了性命,而你却负心地选择忘了她,可你却过不了你良心的这一关,所以你始终记得她,是不是?这一切不过是你的虚情假意假惺惺,是不是?”
“不是,不是……”男子抱着自己的头,神色痛苦地摇着头。
纯苓似乎很喜欢看他痛苦的模样,是以她接着道:“或者说是你背叛了阿霜,使得她惨遭横死,她的死始终萦绕在你心头,以致你忘不了她,是不是?而你觉得我和凛哥哥在一起会让你想起你和阿霜在一起的那些开心时光,所以你要生生拆散我和凛哥哥是不是?”
“不是,不是!”男子痛苦且用力地摇着头,声音因痛苦而嘶哑,“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可他除了说不是,他再没有任何话来反驳纯苓的猜想。
纯苓却不肯放过他似的不肯停嘴,她甚至大胆地假想道:“你拆散我和凛哥哥,将我囚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却不杀我,是不是……是不是因为阿霜也是妖,所以你对同样也是妖的我下不了杀手?是不是!?”
“不要再说了!”一直以来都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