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如出一辙,只不过你要是把这甜汤喝了,你主人回来了喝什么呢?”
兔子却是不管,张开爪子一把就抱住了莫凛还拿着手里的甜汤碗,一副“我不管,我就是要喝”的好玩模样,甚至还先下手为强似的头一低,当即就将自己的嘴连同小鼻头一齐凑到了甜汤里。
莫凛被兔子这模样逗得轻轻笑出了声,他将甜汤碗放到了地上,一边道:“别着急,给你喝就是,待你主人回来,我再给她重新盛一碗来就是了。”
兔子这才从碗里抬起头来。
可它的小鼻头与嘴边的须子却都沾上了甜汤,好玩极了的模样,惹得莫凛笑得嘴边梨涡深深,还令他不由伸出手替它擦了擦鼻子,“碗这么大,也不担心把自己掉甜汤碗里去了?”
这一回,兔子也没有咬莫凛的手,甚至没有反射性的防备,它只是呆呆地任他给它擦湿漉漉的鼻子而已,可擦完了它又将头凑近了甜汤碗里。
莫凛怕它把自己掉进了碗里,便用手轻轻托住了它的身子,“我托着你,以免你把自己栽进碗里去了。”
兔子没有抗拒莫凛的触碰,相反,它在他的帮托下喝的甚是开心。
最后,甜糕吃完了,甜汤也喝完了,兔子肚子胀鼓鼓地坐在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