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炉旁暖好了手,便走到书案后开始作画。
画的是火红的石榴花。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书房那微掩的门扉在莫凛进来后再没有人从外推开,日日都准备好放在书房桌上的甜糕与甜汤放到冷透,都没有人动上一口,那个放在暖炉旁的厚厚暖垫也没有人再懒洋洋地窝在上边不愿意离开,特意备在书房里的床榻,也不再有人用。
这一个月里,莫凛画的画,反反复复都是石榴花,可却没有一幅画画得成,他总是画到一半或是画到快完成的时候总被某一笔某一点给毁了。
没有作画的心思,又怎么可能画得出完满的画。
天气愈来愈冷。
又下雪了。
莫凛的石榴花又画毁了。
今日,已经是纯苓离开后的整整一个月。
她爱极了那株石榴树,她给它起了名儿,甚至不辞辛苦带着它来找他给小红“救命”,可如今,她却没有再来看它一眼。
莫凛有直觉,她不会再来了。
他知道,他再也看不见那个单纯美好的姑娘了。
莫凛看着自己手下又被自己给画毁了的石榴花,烦躁地将笔搁下了,转而走出了书房,走到了种在书房窗前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