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啊?”
卫风的话非但没有起作用,反是让晏姝的泪掉得更凶。
不是晏姝想哭,而是她根本就管不了自己的泪。
这半个月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过得有多不安有多心慌。
她想让自己冷静,想让自己像平日里那样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可每每一想到卫子衿与她说的话,她便如何都冷静不下来。
卫子衿说:爷到云梦山上救莫爷去了,凶多吉少。
那个时候,她才知道那几日没有听到小翠与她说卫风又到她院子外来杵着是干什么去了,那个时候,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难受的滋味。
也是没有见到卫风的这半个月来,她才真真的明白自己的心。
他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然无人可以替代。
自打回京来,她虽从未理会过卫风,但她知道他几乎夜夜都会来到莫府,来到她所住的小院,或在院子里又或在院子外杵上好一会儿,有时候夜已深她已睡下,他也还是会来,哪怕没能见到孩子,他也还是会来。
可大半个月前,她发现一连几日他都没有来过,她便忍不住问了卫子衿一句,才知他干什么去了。
后来的事情,她不知,也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