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很燃着炭火,很暖和。
长情没有在屋里坐,他只是将沈流萤抱进屋放在了椅子上,还叮嘱她别自己走下地,想走动的时候唤他来抱她,待沈流萤答应后他走出了屋,站到了院中。
沈流萤知道他心中所想,也没有勉强他,只是道她和二哥他们说会儿话就出来。
寒雪则是将怀里抱着的小面团给越温婉抱着,越温婉喜欢得不得了,乐呵呵地对沈流萤道:“流萤,这小家伙长得可真好看,你放心,我会轻轻,不会伤着他的。”
小棉袄在沈望舒怀里倒也算乖巧,让沈望舒将她捧至脸颊边,用自己的脸颊朝小棉袄的脸颊轻轻碰了一碰,软嫩嫩的感觉让沈望舒温柔的笑容都未从面上褪下过。
倒是沈澜清这会儿怎么想怎么都觉得生气,想骂长情,可长情又没在屋里,只能对着他怀里抱着的小葡萄骂道:“你那个讨厌的爹就应该庆幸你们大舅舅不在家,不然他连进我们沈府的机会都没有!”
“二哥,没这么严重吧?”沈流萤小心地问。
“流萤你是不知道,大哥说什么都不相信你是到哪儿哪儿什么地方养胎去了,大哥就是觉得你出事了,可就是找不到你见不到你啊,又气又伤心的,前两个月根本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