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一块儿过来这东山吗?”
长情不答。
他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寒雪的这个问题。
他只想到了褐羽胸前那不断流血的伤口。
而寒雪对褐羽的心思,在木青寨的时候他就已听得明白。
也正因如此,他才更不知道如何回答。
可寒雪得不到长情的回答不吵也不闹,只是愣住停下脚步片刻,而后又赶紧跟上长情与破印将军的脚步。
长情虽未有转过头去看她,可他感觉得出来,走在后边的寒雪抬起手用力抹了三次眼睛,继而伸出手接了一次又一次的雪。
天枢宫已愈来愈近。
长情心口忽然传来一种灼热如烧的感觉,心跳在这一瞬间突地加快。
长情将手心捂到心口,紧紧抓住,眼睛死死看着天枢宫的方向,这个感觉是——
天枢宫里,沈流萤又在给孩子缝小袄。
她这会儿缝的是一件粉色碎花小袄,一看就是给女娃娃穿的。
方梧桐坐在一旁,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沈流萤,懒洋洋地问道:“沈流萤,你正在缝的这件碎花小袄子,是给女娃儿穿的吧?”
“难道你觉得是给男娃儿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