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心真人这会儿就像个听话的孩子似的用力嗅了嗅元祁手里的秋菊,然后慢慢阖起了眼,将头靠在了元祁肩上,竟是睡了过去。
可他纵是睡了过去,他的手却还是紧紧抱着元祁不放。
元祁将捏着秋菊的手缓缓垂下,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的模样,过了一会儿,他将无心真人的手从自己身上轻轻掰开,而后将睡着他放躺到地上,继而怕到他的轮椅前,吃力地撑起身自己坐到轮椅上,看了睡过去的无心真人一眼,随即下了决心似的别开头,转动轮子朝这阁子深处去。
这阁子深处有一间四面无窗的屋子,这间屋子里的灯火终年不熄,就像这间屋子拄着的剑终年不会倒似的。
这间屋子里,不管是天顶还是四壁,都插着无数柄锋利的剑,这些剑看似凌乱,可仔细一看却又极有章法,就像是一个旁人看不懂却又真真实实存在的阵。
元祁此时就来到了这间屋子。
这间屋子的门从来不上锁,因为只要有无心真人在,没有人能靠近这间屋子,就算他不在,望云观中人也无人敢前来这清心阁,更何况是靠近这间屋子,外边的人,就更不知道这儿有什么,更不会前来。
元祁在推开这间屋子掩闭的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