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看到,以致元祁推着轮椅来到他面前时,他还是抱着自己坐在地上不动,甚至没有抬头来看元祁一眼。
“师父,地上凉,您到椅子上坐着,元祁给您煮一壶茶暖暖身子。”见着无心真人这般抱着自己坐在对手瑟瑟轻抖,元祁不觉丝毫惊诧,神色及说话的语气同平日里一样。
见到雪的师父就是这副模样,他年幼的时候见过,那时候是师父背着他下山,夜里在客栈落脚的时候天忽然就下起了雪来,时至今日他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师父就是这样抱着他自己躲到角落里瑟瑟发抖,甚至还将床上的他拉过去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一直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不曾想二十年过去了,师父还是这样畏雪,还是这样抱着自己躲在角落。
不过,师父畏雪这个事情,整个望云观上下,除了他这个做徒弟的,再无一人知,无念师伯不知,掌门师伯更不知,否则在这个下雪的日子两位师伯又怎么可能还让师父独守清心阁。
无心真人不动,就像没有听到元祁说话一样。
“师父,元祁真的带来了您喜欢的秋菊茶,还是这个秋日晒好的,本想元祁自己留着喝的,但前些师父您说喜欢喝,元祁就给您再带了些来,您瞧。”对于紧抱自己坐在地上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