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老人迈开脚,继续往前走,“事情该如何便如何,来便来了,挡着就是,挡不了那也就挡不了吧,何须想太多,徒增烦忧。”
“师父说的是。”顾尘与白华齐声道。
守护封印是他们的职责他们的使命,就像师父所言,只要他们拼尽力了,那也就足够了,该来的总会来,又何须想太多。
“走吧,随我去看看你们带回来的人。”
段秋水又在好奇地问:“那个无念真人,这么年轻,不合道理啊,师父,你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
另一处。
无念真人扳着长情肩膀的手一直不曾拿开,正如卫风所想,他正是用与长情贴近之距来控制他体内的妖血之力,此时他面上虽挂着笑,但眸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卫风这时候也没有像平日里那般一见着无念真人便忍不住嚷嚷,此时他脖子上已没有无心真人的剑架着,却也没有什么激动的反应,只是一声不吭地跟着他们的脚步走着。
谁也不说话,夜色中,气氛死一般的压抑。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得卫风问无念真人道:“臭老头儿,你怎么来了?”
“怎么?是觉得我来得不是时候还是觉得本就不该来?”无念真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