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有何吩咐?”马叔恭恭敬敬应声,没有惊骇,更没有慌乱,依旧平平稳稳地驾着车,就好像刚才马车里发生的事情他不知道,方才被踢下马车去的尸体他也没有看见似的。
“前边看哪儿能把马车换了就停下把马车换了,脏得很,我不想坐了。”
“是,爷。”
官无忧擦净了手后又将匕首上的血擦净,这才继续拿起他方才放下的干净头盖骨来刻。
只见他刻的是三个字。
天枢宫。
宫字只刻到一半,还没有刻完。
他边刻边吟吟笑着自言自语道:“这个小主人可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就这么领着人直接杀往天枢宫了,要知道天枢宫作为不入世的门派几千年不倒不灭真可说是龙潭虎穴,极有可能是有去无回的,不过……”
“为一人而战一天下的勇气和决心可不是人人都有的,看来我官无忧倒真没有跟错主子。”
说完这话时,头盖骨上的“宫”字也刻完了,官无忧将它往上抛了一抛,重新接在手里,笑意更浓,“拼了拼了,生即生死即死,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生生死死又何妨。”
从得到沈流萤去向的消息的那一刻开始,长情便再坐不住,任卫风怎么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