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味道,带着酒气,也带着刚洗过澡后的胰子清香,沈流萤不用睁眼也知道是她大宝贝回来了,所以连眼都未睁,只是抬起手来摸摸长情的脸,再微微抬起头找着他的嘴,在那薄薄凉凉的唇上啄了一口,继续睡。
屋子里沈流萤给长情留了一盏灯,长情没有吹熄,借着透过薄纱帐的灯火,长情能隐隐约约瞧得见他面前的小女人。
臻首娥眉,杏面桃腮,眼睑轻阖,樱红的小嘴微微张着,修项秀颈,薄薄的纱衣微敞,露出秀美锁骨下的嫩绿色亵衣,虽是日日夜夜看着的人儿,可长情这儿还是看得痴了,尤其是看着她那红润的小嘴以及她亵衣描摹出的柔软弧度时,他痴痴的目光里便蓦地点起了一簇小火苗,烧得他身体渐热,使得他喉结猛地动了一动。
此时沈流萤捧着他脸颊的手慢慢滑了下来,正正好压在身侧,压得她亵衣之下的弧度愈发凸显。
长情的喉结又动了一动。
而后,他身子往下挪了挪,将脑袋挪到了薄被下,抬手轻轻解开了沈流萤身上薄纱衣的系带,没有吵着熟睡的她半分。
纱衣柔软,松了系带后便顺着她侧躺的身子滑了下来。
就在这时,长情将挡住他脑袋的薄被往旁轻轻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