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上亲了一口,这才将他轻轻放回到床榻上,再用被子给他盖好。
放好小红豆后,晏姝才又打着哈欠过来熄灯。
就在她躬身要将烛火吹灭时,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抬头看向屋门方向,她好像觉得屋外有人。
她想了想,走上前去,将屋门打开,甚至还跨出门槛左右看了看。
没有人,只有夜色。
她这是困出错觉来了?就算有人,子衿还在外边守着呢,不会不告诉她的。
晏姝轻轻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回了屋,将屋门闩好,吹熄了等,回了小红豆身边,重新睡下。
卫风仍背贴着墙壁站在屋子旁侧,这会儿侧头瞧见透过窗纸洒落在地的灯火灭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重新走回屋子前。
刚才要不是他闪身闪得快,就要被那个黄毛丫头给瞧见了。
可这般想着,卫风又觉得自己有些窝囊。
他不就是想见见自己媳妇儿和儿子,怎么就像偷鸡摸狗似的!?
人家小馍馍这会儿正搂着自己媳妇儿滚来滚去,云忘那小子如今有了心上人正喜滋滋地等着去求亲,他倒好,有媳妇不能近,有儿子不能抱,这也就算了,想见一见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