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个不醉不归!”
于是,这雅致的雅间里,又弥漫了浓浓的酒香,一直到后半夜,一直到整条情花巷渐渐安静下来。
这一夜,四人都喝多了,喝醉了。
云忘抱着酒坛,时不时喃喃一声“小溪姑娘”。
云有心趴到卫风的那张美人榻上去睡了,梦至深时,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小慕儿,你这又是何苦……”
卫风和长情抱团躺在地上,长情枕着卫风大开的手臂,拿着酒坛哗啦啦地朝卫风嘴里倒酒,倒进他的鼻子,呛得他跳了起来,嚷嚷骂道:“小馍馍你想死啊你!朝我鼻孔里倒酒!”
“你自己不张嘴,那可不怪我。”长情哼哼声。
卫风忽又坐下身,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酒,然后一倒头就枕在长情的胸膛上,又嚷嚷道:“你个死馍馍,你这次去极乐之地可吓死我了你懂不懂!?”
“吓什么?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长情醉醺醺慢悠悠道。
“我这种提心吊胆的心情,你不能理解。”卫风摆摆手,强调道,“不能。”
长情将手搁到卫风的脑门上,啪啪打了两下,“死不了,放心,啊。”
“我啊,这辈子就是给你操心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