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坑也好,将山索加放进去也好,至始至终,他都只是处在一旁。
因为他怀里抱着他的命,他的萤儿。
他不想放下,也不舍放下。
沈流萤从方才开始便一直昏迷着,任长情如何轻抚她的脸如何唤她,她都未有醒来,若非墨衣消失回到沈流萤的掌心前与他说不会有碍,只怕他现在已经慌得疯了。
长情此时就坐在坟冢旁处不远,紧搂着怀里的沈流萤,将脸贴在她的额上,听着云有心的问话,他微微点了点头,回道:“见到了。”
“那就好。”云有心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问秋容道,“秋容,可有火折子?”
秋容很为难,“七公子,没有火折子。”
“没事。”云有心很温和,“想把他的这幅画烧给他的,既然没有火折子,那就把画放在这里留给他也一样。”
云有心说完,将手中的画卷放到了地上。
就在他将画卷放下收回手时,凭空而起一簇幽蓝的火苗舔上了那画卷。
云有心虽看不见,但却感觉得到也听得到,是以他震惊地看向长情的方向。
只见长情正将微微抬起的手收回,眸色微赤。
不仅云有心震惊,还有秋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