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将沈流萤往自己身后轻推,沉声道:“萤儿到我身后去。”
这个男人,并非普通对手。
也就在长情将沈流萤轻推到自己身后时,只听山索加讷讷道:“阿……阿蘅?”
只见他定定看着沈流萤,面上血色尽失。
他面上的震惊,与方才见着长情时更甚,甚得多。
便是他的声音,都是颤抖不已的。
因为震惊到不可置信,又因为不可置信而有些小心翼翼。
阿蘅?
沈流萤听到山索加突然叫出这么个名字,不由得抬头看他。
这还是从他出现到此时,沈流萤真正地打量他。
只见眼前男子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墨眉如剑,眼角微扬,身着一件藏青色对襟上衣,一条长至脚踝的阔脚裤,并未穿鞋,而是赤着双脚。
他双耳耳垂上各挂着一只小儿拳头大小的银字耳环,耳环上缀着几颗小铃铛,此时正在风中发出铃铃的轻响,他的头发松松系成一束,斜倚在肩上,他左耳的头发上卧着一只银制的蜈蚣,栩栩如生,他的肌肤不是苗人所崇尚的小麦色,而是苍白的,苍白中透着些青色,好像终年不见阳光似的。
此刻他面上本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