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沉默下来的云有心,更不开心了,只听他又骂云有心道:“我说瞎子,你干什么不说话!?”
男子忽然森冷如寒霜兵刃忽尔又如稚嫩小孩般的性子让云有心有些无奈,遂只见他无奈地笑了笑,道:“因为兄台的问题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心里在想些事情。”
“想事情?”男子好似对云有心说的想些事情来了兴致,一时竟是把他前一瞬才揪着云有心来问的问题给忘了,而是好奇地眨眨眼,盯着他问道,“什么事情能让你想得这么出神?说来给我听听?”
“我在担心我的一个好朋友。”云有心并未隐瞒。
“你担心你的好朋友?”男子一脸不能理解的模样,“你怎么就不担心那个中了我蛊虫的女的?”
谁知云有心却微微笑了,道:“兄台方才不是说小慕儿身上的蛊已经被解了么?既是解了,我又为何还要担心?”
不管是谁人解了小慕儿体内的蛊,也不管小慕儿现在在谁人手里,总归都比在这个性子古怪的男子手里好。
男子愣了愣,然后用力哼了一声,“你这个瞎子倒是挺聪明。”
云有心只笑不语。
“还有,你自己落到我手里都自身难保了,你居然不担心你自己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