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头颅慢慢地抚过一圈。
只见沈流萤面上凝重的神色舒缓了下来,同时她抬头看了长情一眼,道:“找到了,在头颅里,待我把它拿出来。”
如长情所言,是一只蛊虫,她虽看不到,但她感觉得到在云慕忆头颅里爬动的东西是一只虫子。
“怎么拿?”小麻雀很好奇,“给她脑袋开个瓢?”
沈流萤忍不住笑了,“给她脑袋开个瓢,那她这脑袋还能要?你以为我的本事大到把她的脑袋开了瓢还能够好好地给她阖上补好而且还不留疤?”
小麻雀被沈流萤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我这不是不懂,所以才问问嘛?”
“看着就好了。”沈流萤浅浅一笑,将手贴到了云慕忆的耳朵上。
长情却在这时有些急切地唤了她一声,“萤儿!”
沈流萤抬眸看他,不用他说什么,她便知他在想什么在担心什么,遂对他笑了笑,肯定道:“放心,一只蛊虫而已,我既然敢把它取出来,就不担心它能奈何得了我。”
长情默了默,然后才轻轻点了点头。
沈流萤又对他笑了笑,重新将手心贴到云慕忆的耳朵上。
她的手心在云慕忆耳朵上贴了好一会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