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蝎子与毒蟾。
段秋水觉得他们这是完掉进了一个肚窟里,只要稍稍动一动身,就会被这些毒物咬得千疮百孔。
所以,他不敢动,一动都不敢动。
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害怕,而是来此之前,顾尘就交代过他,见了那个人,不该说的话不要说,能不张嘴那就尽量不要张嘴,能不动就不要动,千万不要惹怒那个人,否则不说安然无恙地离开这极乐之地,就是一块骨头渣儿都别想留。
不过段秋水万万想不到,顾尘带他来见的人竟是这样一个像孩子似的青年,对着自己的双手也能自言自语地说个半天,还自己乐呵得不行。
但是顾尘对这个好像疯疯癫癫似的青年极为客气,段秋水便不敢多疑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
云有心还是站在青年身后,一动也不动,却见他额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鬓边更是落下了汗珠。
此地没有阳光,不是热出的汗水。
云有心的确不是热出的汗水,而是紧张出的汗水。
为被青年操控的人而紧张,为被操控的人正攻击着的人而紧张。
他想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可他却无能为力。
他好端端地站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