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呼过他们师父的名字。
而且还竟敢骂他们师父是死家伙!
段秋水真的生气得肺都快爆炸了。
男子见着顾尘和段秋水还是闭着眼一动不动地站着,他忽然也就没有去踩云有心的兴致,而是骂顾尘二人道:“行了,你们俩可以滚了,不是望南那个死家伙亲自来,我这儿不想招呼任何人,滚,马上给我立刻滚!”
顾尘此时睁开了眼,看着脾气暴躁的男子,平静道:“家师年事已高,已经不适宜出远门,纵是来到了这十万大山,也没有力气再走到这极乐之地来。”
本是暴跳如雷的男子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听着顾尘这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话,他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段秋水觉得这个男子很奇怪,奇怪极了。
男子安静了好一会儿,忽然幽幽感慨道:“望南死家伙年事已高了啊……”
“是。”顾尘道,“家师今年已是六十八岁高寿。”
“六十八了啊……”男子喃喃道,“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我上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四十五年前的事情。”
“阁下没有记错,家师记住的也是这个时间,四十五年。”
“四十五年,居然就